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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中国实践的亚当·斯密式反思   

2010-03-29 07:46:0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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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中国实践的亚当·斯密式反思 

亚当·斯密是经济学之父,他的代表作《国富论》出版至今已有200多年的历史,这部鸿篇巨作包含的内容丰富,涉及的领域广阔,至今仍为各种不同流派的经济学家提供理论依据。《国富论》最大的理论价值在于它构建的以“经济人”范畴为核心的自由市场经济理论分析框架,认为激发人类行为的利己心是经济行为的原动力,通过“看不见的手”——价格机制的指导,把对个人利益的追求导向了社会利益,从而推动整个经济发展和国民财富的增长。这一思想为古典经济自由主义奠定了基础,成为市场经济的圣经。

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年,便是逐步落实和完善斯密先生的经济思想的三十年。从原本假设的人性“无私论”回归到“自私论”;放弃了计划经济,充分发挥“看不见的手”——价格机制的作用,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;逐步明晰使利己心起作用的产权,;政府的职能慢慢向“有限政府”转变等等。因此改革开放三十年来,我们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成就,但这三十年来,当然也有一些我们做得不够好的,甚至与亚当斯密思想相去甚远的地方。主要说两个方面。

一、人类社会的根基——利己心

斯密认为,人的本性具有“利己心”,也就是说,每个人都追求个人利益。人类的利己心是一国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经济发展、财富增长的原动力。自由社会的利己能够促进社会的快速进步和国民财富的增长。他指出:“我们每天所需的食料和饮料,不是出自屠户、酿酒家或烙面师的恩惠,而是出于他们自利的打算。我们不说唤起他们利他心的话,而说唤起他们利己心的话。”

无独有偶,我国古代名著《镜花缘》里讲了一个君子国里的故事,说明只有利他心的社会实在是一个纠纷不断的社会。故事里说到一隶卒嫌货物要价太低,而卖货人嫌隶卒出价太高,因此双方争执不下。直到有两老翁的出现,公平论价,方得以成交。由于在现实生活中所遇到的矛盾,都是各方偏袒自己利益引起的。因此,我们常常地错误认为,如果关心别人的利益胜过自己的利益,争论就不会发生。而君子国里发生的事情,恰恰说明了把关心别人利益作为自己的行动准则,同样会有争执。因为以自利为目的谈判存在双方同意的均衡点,而以利他为目的的谈判则不存在能使双方同意的均衡点。因此利己是可以达到一个和谐的社会,而利他则不能。人是利己的生物实在是人类社会的大幸。

所以一定要尊重人的利己心、人的私利,以及与此相关的私有产权。这是社会正常健康运行的根基。在改革的路上,要尽快做到杜绝任意侵犯私人的财产,杜绝侵占私人的房产和地产等,避免侵蚀市场经济得以良好运行的基础。

二、有限政府的必要性

在斯密看来,政府的作用是为了让市场机制更好地发挥作用。他提出了国家与政府的三项职能——“第一,保护社会,使其不受其他独立社会的侵犯;第二,尽可能保护社会上各个人,使其不受社会上其他人的侵害和压迫;第三,建设并维持某些公共事业及某些公共设施。”斯密告诉我们一个好的政府所应该做的是:1.保护国家不受其它国家侵犯。2.维护司法的正义。3.建立和维护特定的社会工程和公共制度。即便政府在履行这些职责时,政府也要考虑引入市场和竞争机制。在市场经济中,经济的发展主要是靠关心自己利益的人民来推动,而不在政府。市场经济需要的是“小政府,大社会”,管理得少的政府才是最好的政府,政府更要知道自己的界线在哪里,这样才是一个好政府。

我们需要反思在政府已经在各个领域都走得很远的当今世界,究竟哪些才是政府真正应该关心和过问的呢?

斯密认为政府是守夜人,是仆人。政府由纳税人供养,理所当然应该鞍前马后地服务。但我们的政府却高高在上,甚至对纳税人颐指气使。我们需要好好思考,究竟如何做好守夜人,如何做好公仆。反思社会保险,住房公积金,经适房等政府在花大力气但效果却很难说好的事情。我们听到的更多的是经适房的腐败,社会保险款的挪用和投资失败,住房公积金的投资亏损。理由很简单,政府中人由于利己心,会漠视别人的钱,而且他对不是自己的钱也不会比当事人本身更有积极性去做好。甚至还会从中为自己谋私利,这都不鲜见。

再联系当今的政府四万亿刺激经济,以及各国的救市,在斯密的经济观面前,不难看出,这些政府都是走得太远了。我们没有理由天真地认为,在市场中不理性、自私的人,成为官员后就会变得睿智和无私起来;或者说市场失败了,就意味着政府会成功。恰恰相反,由于人的自私,我们更应该依靠市场而不是依靠政府,因为市场会逼着人们更谨慎,政府会纵容他们更放肆。

所以今后改革的重中之重,需要把政府职能界定清楚。当然我们知道这是一条很遥远漫长的路,任重而道远,但必须得改,而且得加大力度地改,不是改表面,还要改本质。只有这样,在斯密的有限政府指引下,由看不见的手在起主导作用,自利的人扮演主角的一个经济繁荣发展的,一个社会和谐安定的大好局面才能形成。

应《出版商务周报》之邀,撰写此文以纪念亚当·斯密《道德情操论》第一版出版250周年。本文发表于2009年7月5日《出版商务周报》。见: http://www.cptoday.com.cn/cbswzb/html/2009-07/05/node_23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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